如果能去西班牙旅游,你肯定不会甘心只享受美食和购物,得看看疯狂热血的斗牛仪式才能满足吧。但最近,西班牙动物权益者反对斗牛的示威活动其实更有看头。

当地时间2016年7月5日,西班牙的动物权益者全身涂满假血抗议斗牛活动,示威地点在西班牙北部的潘普洛纳城。他们选择在圣佛明庆典前夕行动,是希望即将举行的奔牛节能取消血腥残忍的斗牛活动。

涂满假血、头戴牛角的示威者

为牛哭泣的示威者

满头流满假血的示威者

满头流满假血的示威者

示威牌上写着“公牛的血”

流满假血的道路

最初看到示威图片时,被血腥程度震撼了,几番忖度让大家看到是否适宜,但事实上,牛所承受的血腥恐惧与痛苦远超于此。对于残忍血腥的事实,我们有义务知悉。

斗牛仪式大体分为四个环节,

最初由三个助手引逗牛全场飞奔,消耗锐气;

再用长矛头刺扎牛背颈部,把血管刺破、放血;

然后用金属利钩花镖刺入背颈,持续大量放血;

高潮是最后正式斗杀的环节,斗牛士用一把利剑瞄准失血的牛,引逗牛向自己冲来,自己也迎头冲上,把剑刺向牛的心脏,牛会迅速应声倒地。

讽刺的是,斗牛过程中,每个环节都有技术和美感的考评,如果两次花镖都投不中牛颈,观众就会满场嘘声;如果牛身上的花镖不超过4只,还可以补刺;引逗牛的怒气和前冲,如果牛能干脆利落地死在自己的一刃利剑下,就能赢得全场的欢呼。

赢得全场欢呼、掌声和鲜花的斗牛士

所谓“漂亮”的技术都只是在研究如何花式宰牛,起源和规则都是人类制定的,鲜血从牛的颈部倾泻而出,冷却凝固,再涌出新的,直至受尽折磨,在鲜血近乎流干时,被一剑刺穿心脏,最后用绳子拴住牛角把尸体拖出全场。最荒唐的狂欢,才会以其他生命的惨痛助兴。

对斗牛的示威声音向来不绝于耳,但反对者高声疾呼,有人觉得“家养的动物就是为人类服务的”,也有人为斗牛正名——“一项颇有美感、历史悠久、又不反人类的运动,为什么要被禁止?”

我并不理解斗牛的文化,也不敢盲目地全盘否决。但至少,你我都不愿自己的葬礼变成别人狂欢的派对,我们也都无法承受自己的墓碑上堆满了象征着“死得其所”的鲜花和帽子。生的自由,死的尊严,不只你我,每个动物都需要。

除了斗牛士以外,斗牛拥趸者以及狂热的游客,难道就不需为牛的惨死负责吗?看台上欢腾攒动的人头,向完成刺杀的斗牛士抛出的掌声、帽子和鲜花,丝毫不顾流尽鲜血、刺杀倒地的牛。但这一切都映在了它渐趋黯淡的双眸中,然后永远闭上了眼。

男子汉,

请用你的热血对抗世界的

战争、贫困和不公平,

别将你柔美的身姿、

强韧的臂膀、高贵的华服

用来英勇无畏地对付一头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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